口便喝一口:
“这么早便回来,政务都处理完了么?”
高兴归高兴,还是要问一下的,不然她总是不安心。
秦岳也只有面对她,才会和颜悦色,且耐心十足:
“不是同你说了么,我已经向陛下告假了,自是不会再搭理朝政了,又不是非我不可。我忙的,是旁的事。
今儿我提议让陛下下旨,叫冷家人都来这儿,陛下允了。不消多久,你便能见着她们。届时你只召想见之人便是,不想见的,不理会便好。”
冷世欢本来是好好的,却在秦岳提及冷家人之时,泪雨连连。秦岳以为她是受了齐嘉烨的气,忙皱眉问是怎么一回事,却不也冷世欢只抬手抚上他的眉心:
“秦岳你别皱眉,皱眉便不好看了。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好歹有你,有嘉言,有扶宴哥哥和青宴。
可是你呢,你只有我和嘉言。我走了,你就只剩嘉言了。秦岳,你要怎么办才好?我要怎么做才好?”
秦岳搁下空了的药碗,伸手握着她抚自己眉心的那只手,目光仍旧温和的溺死人:
“你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不论什么,我都能安排好,听话,你只需要好好吃药便好了。”
对此,冷世欢也只能点头。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除了认命没有半点儿办法的。
晚间,两人相拥而眠,冷不丁的听见冷世欢唤了一声秦岳。待听得秦岳应声之后,冷世欢方十分认真的一字一句道:
“秦岳,日光能照耀的光阴太短,黑夜又委实太漫长。往后没有我的你的人生那漫漫几十载,你也定要记着我陪着你的那些短暂时光。”
黑夜中,寂静无声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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