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不晓得冷世欢此时落泪了,放在她肚子上的手想收紧一些,却又怕伤了孩子。故而仍旧轻轻搂着冷世欢良久,久到冷世欢几乎以为他是默许了的时候,却听他清清冷冷的声音在帐中响了起来,很是清晰:
“阿欢,这样的话不要让我听见第二次。谁都不可以伤害我秦岳的骨肉,便是那个人是你,也不行。”
说罢,再不去理会冷世欢说什么,闭眼便沉沉睡去。冷世欢只觉一拳打在棉花上,想要推醒他,又念着他白日里太疲倦。故而,便打算用一夜不睡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可她着实高估了自己了,自从被秦岳捧在手心宠着后,日子过得着实比以往顺心。又加之怀孕易乏,没撑半个时辰便睡死了过去。睁开眼之时,秦岳早已不在身旁,两个双生姐妹花站在一旁等着伺候。
“夫人,奴婢叫灵儿,比奴婢矮上一些的是奴婢的妹妹玉儿。采桑采薇两位妹妹在外面伺候去了,今后奴婢姐妹二人便贴身伺候夫人。”
冷世欢不晓得秦岳好端端的,换了身旁的婢女做什么,可说到对采薇采桑依赖万分倒也不至于,不过是熟了有些惋惜罢了:“你们相爷呢?”
不过是随口问了句,便起身由着她们伺候着梳洗,没想灵儿却一面忙活一面道:“相爷有事需出去一段时日,正在忙着正事儿,说是待会儿过来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