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画拿了出来,递给冷嫣堇。期间,一句话也没有。
冷嫣堇随手打开一幅画。正是她自己,画的栩栩如生,说不出哪里不好。对此,一向忧郁的她露出一抹笑。
合上自己的肖像后,又打开了另一幅画,画中是一个女子的背影,一身的锦衣华服与那满树琼花相衬。画上题了首诗,名作惜琼花。
冷嫣堇面上的笑僵住了,好半晌,方苍白着脸合上了画。又是看了秦岳半晌,方道:
“岳哥哥,小堇明白了。你,务必要保重。”
说罢,抱起那两幅画跑到门前,又回过头深深的看了秦岳一眼。这一眼,包含了太多的眷恋不舍与不甘,随后跑着离开。
冷嫣堇进宫一事对秦岳的日子不曾掀起丝毫涟漪,秦岳仍旧是死命的读书,数着日子等待科举来临。
一路的过关斩将,终是走到了殿试这一步。对此,秦岳说不上是什么样的心情,除却达到目的后的松口气,更多的却是茫然。
对这个埋葬了冷世欢一生的皇宫,他着实是喜欢不起来的。
随着入围的考生一道入殿后,便低着同那高高在上的天子请安。那人好似早就晓得秦岳会入围,努力搜寻一圈后将目光锁定在秦岳身上:
“昔日便听人说你绝非池中之物,却是想不到你能挨到这般迟才下考场。秦岳,朕可是该庆幸能得你这般的人才辅佐?”
被点名的秦岳也不大懂被齐嘉烨记住算不算好事,如今却是收货了一大圈羡慕的眼光。对此,秦岳只不卑不亢行了一礼方道:
“陛下严重了,若真能替陛下办事,才是草民的几世福分。”
能给天子办事之人,必是朝廷官员,众人听了秦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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