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碰见之时,秦岳正握着本书神游,撞上人都不曾察觉。
将秦岳拉至自己的住处,命人替他冲了茶,看着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叹气:
“秦岳,你别这样。如此,也只得平添烦恼罢了。
便是你再痴情,她亦是半分都不会知晓了,早知如此,当初便还下场科举的。你若是去了,如今嘚瑟之人哪里轮得到秦邦!”
对此,秦岳不予回答,满脑子想的也都只是一件事:
“少爷,你说长华长公主为何独独欣赏那幅画?”
冷不丁的问了那么一句,冷扶宴却只给他一个白眼:
“别想了,长公主忙着自己义子的前程,哪儿能顾得上你?再者,你觉着秦邦是那种能看着嫣嫣好的人吗?”
提起冷世欢,二人气氛都落十分低落,束手无策的感觉,让秦岳开始恨起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想,若能再给他一个机会,他定是会不择手段往上爬的。
相对于冷府的死气沉沉,储秀宫中早已乱成了一锅粥。禁军已限制了秀女们的行动自由,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房门一步。
众秀女皆是抱头痛哭,先前有那攀龙附凤心思之人,此刻更是怕的痛哭流涕,还有些直接吓的病了。
冷世欢望着储秀宫殿门方向一动不动已是有了许久,自打圣旨下来开始,便这般待着不曾动过。
半夏守在她身旁,听着冷世欢一直喋喋不休,念叨的,也不过都是同一句话:
为什么。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还不来接我?又或是为什么放弃了我?太多太多的为什么不知从何说起,是以只得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为什么。
第62章 无一生还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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