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肯低头的性子,旁人看的厌恶之时,秦岳却只带了浓浓的心疼。她明明不是这样的,她明明是该被万般恩宠捧在手上养着长大的,如今却成了这样,究竟是什么变了?或者,究竟是哪儿出差错了?
一番话,说得冷燕启握着那棍棒的手不住颤抖起来,闭眼片刻后方睁开,随即起身走到跪着的冷世欢跟前,对着那笔直的爱女一棍子下去。
就是那么一棍下去,闷声传来之时众人听得格外清晰,冷世欢就那么被打趴在地上,脸色发白,却是死咬着嘴唇不开口。便是如此,也能从那满头大汗的的样子看出来她忍痛忍的有多辛苦。
对此,冷燕启狠下心不去看她,扭过头看向别处问:
“这一棍,是打你脑子不清醒且嘴硬,为父说过,你母亲的半数嫁妆不翼而飞了,为父也不知她究竟交到哪儿去了,你却是非不分黑白不明强行诬赖旁人。我问你,你究竟知不知错?”
而那打完冷世欢的手,止不住颤抖起来,饶是冷燕启强行逼着自己别抖,却是无半点儿用处,那手,仍旧颤抖得厉害。
冷嫣堇面上全是不可置信,在场之人连带着田夫人,都目瞪口呆望着这一切。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冷家大小姐,今日挨了打。
好半天,冷世欢才从地上爬起来,再次跪直了身子:“阿娘的嫁妆会自己不翼而飞么?不过是你想随意寻个由头将我也打死了作罢,要我如同阿娘那般,死的不明不白,我又何错之有?我没错。”
一番话,说的断断续续,却秦岳心下惶恐起来。那笔嫁妆在哪儿,果真只得他一人晓得的。师娘为何连大小姐都不曾告诉?
冷夫人死的不明不白这事儿,是冷燕启心上伤口,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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