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
冷世欢一向是瞧不起田氏那样给人做妾的官家千金的,而今却被田氏欺到了头上来,自是觉着屈辱至极:
“你是什么下作东西,竟敢忤逆本小姐!饶是抬了平妻又如何,不过是个名头好听点的妾罢了,谁教你摆谱给本小姐看的!你让她们住手!”
田夫人被冷世欢如此嘲讽,却也不与她争执些什么,只面无表情看着院中琼花一株株倒下。
满院俱是伐木之人,冷世欢顾得了这儿却顾不了那儿。一番折腾,待秦岳与冷扶宴随着冷燕启一道赶来之时,满院的琼花也只剩的最后一株。
便是冷夫人咽气之前坐在石桌旁交待遗言的那株,此时冷世欢披散着头发,珠钗掉落一地,连带着衣裳上也满是泥垢。却仍旧抱着那株琼花不肯撒手:
“不许你们动它,谁都不许动它,要砍它便先砍了我!阿娘,阿娘,嫣嫣想你,嫣嫣想你。”
秦岳不知她究竟说过多少话,大吼过多少次,才致以那原本动听的声音变得如此沙哑。只知她在得以见到冷燕启之时,说的第一句话便是:
“老爷是不是要田氏那女人像害死阿娘那般逼死我,才能觉着舒心?”
冷燕启伸手挡着口咳嗽两声,又是缓了一会儿,方才云淡风轻道:“最后这株,便留给你做念想。明日我让人在这院中挖个塘子,养些鱼给你玩耍。今后,便莫再围着这琼花树转悠了。”
说罢,也不待冷世欢回应便转身离去,一刻也不曾停留。自冷夫人去后,他总是一切都不那么热衷了。
秦岳还在原处,看着那浑身狼狈的冷世欢不曾开口。冷世欢恼他不肯替自己作证,却又感激他派昭平来知会自己,一时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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