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第二天,祓除咒灵的工作结束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家竞马场。
甚尔:“……”
他看着对方指挥自己去下注,买相关的报纸,领取马券,最后手里捧着爆米花坐在看台上,仍旧觉得有些头脑发晕。
当然,这肯定是错觉,他的大脑自从出生开始到现在就没有过运转不良好的时候,头疼脑热感冒发烧都只有概念性的知识,从来没亲身体验过。
“你以前来过这种地方?”
这个熟练度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很不正常。
“未来来过,也算是来过?这种感觉跟你们回忆过去差不多啦。”
阿镜抓着爆米花开始往嘴里填:“别买太多引人注目,稍微差不多一点慢慢存钱就好了——甚尔有银行账户吧?攒下来的钱就先存在你那里。”
“你不担心我提前花掉吗?”
“如果这么做了就再想别的办法,小光应该也有户头可以借用……”
“我开玩笑的,不会花掉。”
“那真是太好了。”
赛马场的弧形看台上坐满了人,大多数人的情绪都紧绷而热烈,这种场合非常容易生出咒灵,阿镜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符篆,打算在比赛结束之后找个没人的机会偷偷贴上去——新生的咒灵往往最好解决,如果让它们在这个世界上游荡太久,就算是三四级的水准也会变得越来越狡猾。
“你买的哪匹马?”
“甚尔去下注的时候都没注意看吗?”
“只听你说要在哪个格子上打钩了。”
“真没办法……是第三赛道的那个。
于是甚尔也跟看对方去看第三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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