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丧失机能了。
这些能力上的说明,她向直毗人解释过很多次,因而在那次会议之后,想要想方设法找麻烦的人少了一个数量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小姑娘看着也是记性好的角色,谁知道得罪狠了什么时候会遭不测。
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人活一辈子,谁能没有倒霉的时候呢?
阿镜对这种结果感到很满意,或者说,这种结果本身就是她自己喜闻乐见去推动的。愉快的生活截止于前往五条家的那一天,她像是个刍人偶一样被盛装打扮,被迫旁听众人的互相吹捧推让。
禅院家甚至比五条家还早知道“五条悟会觉醒无下限”,因而贺礼也送得最快,这种笃定的预判某种意义上也是示威和展示肌肉的一部分,负责沟通的那位扯着嘴角露出笑容,指了指夹在队伍当中的小姑娘:“是那位预测出来的未来,非常准确,绝无错漏。”
五条家的人也跟着看过去:嗯,没错,就是挑衅,而且还带着对方挑衅到眼皮子底下了。
阿镜扫了他们几眼,没说话,简单粗浅的结论是,未来五条家的这几个人都会在带熊孩子的深渊中反复挣扎,更加复杂的内容她不想浪费咒力深究。
虽是挑衅,但对方怎么说也只是个小孩子,在这种场合倘若受到成年人的针对也太掉价了——于是她被很有礼貌地请到了隔间里自己玩,是变相的“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对此,她的态度很坦然,毕竟既然她到了这里,又花出去一个特级咒具的价钱,这群人无论如何都一定会让她见到五条悟。
于是她坐在房间的广缘上,手里捧着茶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