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好,骨相也是十分优渥,眉骨高,鼻梁挺拔,轮廓立体分明,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迷人。
桑贝的目光从他的脸上一寸寸描绘过,然后倾身过去,清冽的冷杉香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缠绕上她的鼻尖。
烟的味道不好闻,但他身上沾染的那一丁点烟草味,她却并不排斥,甚至,有点沉迷。
郁忱川的眼前漆黑,感官被放大。
黑暗中,香甜的气息越来越近,她的呼吸声就在他的耳边。
郁忱川的唇上隐约滋生出一丝丝麻痒,像有蚂蚁在爬,在咬,他没有睁眼,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却一点点地攥紧,青筋尽显。
是在克制,也是在等待。
桑贝却似乎对他的唇没有什么兴趣,手从他的颈后绕过,将他的衬衫领口束紧。
耳边响起缎面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似乎是压力被解除,又似乎是心底的期待落空,郁忱川攥紧方向盘的那只手慢慢地松开了。
过了一会儿,听到桑贝轻声说:“好了,你可以睁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