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礼挂断电话,幽深的眼眸淡淡的看着屏幕,伸手松了松领带。
【太太看上去有些不高兴,晚饭也没吃。】
跟谁打电话,能叫她难受的连饭都不吃?
影响力还真不小。
跟他闹脾气,最多骂他两句,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无所谓的很。
包厢里乌烟瘴气的味道让他皱眉,他捏了捏眉心,沉静的眉目中有几分不悦。
旁边的沈拓取下唇间的烟,淡淡的道:“你女人又给你气受了?”
傅明礼没抽烟,手旁搁着酒杯,仰头饮了尽。
生意场上的应酬多多少少要喝点酒,但以他如今的地位,几乎没人会不识好歹地一直劝酒,他喝大概是自己想喝多。
“你实在闲的没事,去想想怎么对付江点萤的那两个哥,没一个好惹的,”傅明礼冷声嗤笑:“江屿阔要不是怕他的宝贝妹妹受刺激,不知道揍你多少次了。”
沈拓眼中有阴鸷的戾气掠过,吐了个烟圈,轻嗤:“这是容城,又不是江城,还真当哪里都是他们江家做主。”
裴枕这几天的心情也不怎么样,低头喝着酒:“我听说你那个前姐夫过段时间要来容城,嗯,听说是来找南欢的。”
沈拓踹了他一脚:“老子的姐姐没结过婚,哪来的姐夫?”
裴枕皱眉看了眼印着脚印的西装裤,哂笑:“那薄景琛对你姐姐死心塌地谁不知道,好像南大小姐之前还追过他呢,就因为你姐姐,他连南欢都看不上。”
“呵,”沈拓眯了眯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