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可以……更多地为自己考量。”
他提出监工,是担心她兄长回来之后抢走她所收的定金,他也许会更加潇洒地赌博,反而欠下更多银子。他偶尔来看看,若出了什么事,也能帮衬一二。
“监工?”她极小地“啊”了一声,“公子纡余为妍、卓荦为杰,怎能暗自揣测我会拿了定金逃走。”
她夸他优秀,再故意说他来监工是不信任她的人品,她想以此激将法,避免二次饰演温玲玲,她这点临时补起来的才学,可经不起仔细考验。
她更怕下次陆公子还会带上姜公子,姜公子那句“似曾相识”,险些让她短寿一年。
他不理会她的反对,平和淡笑,作揖,“姑娘再会。”
茶珠捡起地上的篮子,又将誊抄的诗句放进篮中,“我替人仿写了诗句,刚好要送去。”
她跟随陆公子走出了胡同,她福了一礼,往大街上走去。
他驻足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愣神。
他很欣赏她。世家女子亦学文识字,但甚少有人能像她这般在书上写满独到的见解,她还擅长丹青……若有更好的先生授课,她的文学、丹青造诣都不可限量。
她每日奔波卖字画,汲汲营营,难免令才华蒙尘。不如他来教她?升起这个念头后,他在巷口站了许久,思索是否可行。
“诶。”姜季弥搂住他的肩膀,“在这儿傻愣着干嘛?”他“嘿嘿一笑”,“你猜她会不会对我一见……”
“她会还你银子。”
“她哪来的钱。”
在姜三哥审视的目光中,他淡然道:“听说是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