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秋景图》放在身后,他指着未画完的这幅画说,温和地说:“我想买一副《秋景图》挂在家中充场面,珍宝行的掌柜十两收画却卖千两之数,那我直接从姑娘手中买画,也不能让姑娘吃亏了……”他怕说多了她不肯收,“两百两银子如何?”
“公子好意我心领了,两百两太多了,我们只是一面之缘,实在无需……”
“为什么要拒绝别人的好意呢?”他话中带着一丝愠怒,说完后也自认不该对人如此说话,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心里没来由的火气,却更恼怒了。
“看今日的情形,你兄长不是第一次赌输了银子让你帮忙偿还吧。我看他和那两个壮士频繁对视,恐怕三人是说好了,他们故意将他绑来你面前,你看着他受苦便为难哭泣,继而又不顾一切地替他还债。”
茶珠庆幸她那些小动作没被他发现。但她感到惊讶,按理说温柔又富有才情的陆公子,不会这样直言他人之过,他却似乎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责怪起她了?
她扭着衣袖低头轻声说:“他……他是我兄长。”
他想起那青年贼眉鼠眼地与绑他的人点头、摇头的小动作,更气愤地说:“他就是仗着有人帮他收拾烂摊子才游手好闲、胡作非为!你若是放任他吃几次亏,就算他真被人毒打一顿,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她倔强地说:“《孝经》云,不爱其亲,谓之悖德。”
他站在窗边背对着璀璨的日光,往日总是平和淡然的眸子里带着几丝严厉,一只手捏着锦盒,一只手指着桌上的画。
“你有如此本事在身,如果能放弃拖累你的愚悌,确实无需他人相助便能过上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