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面前女子的放下装冷水的碗,又点燃了房中的烛火。
茶珠看清这人的脸后,迅速地冷静了下来,她震惊地问:“芙若,你想干什么?”
茶珠环视了一圈,这里不知是谁家的卧房,房中摆设陈旧,墙上挂着山水画卷,桌上堆着四书五经。
芙若翘着二郎腿坐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她纤细的手腕不安地抖了抖,故作镇定地说:“我听说你收了一箱黄金。”
茶珠怔住了,“我什么时候收了一箱黄金?”她挣了一下,“这又是哪儿传出来的谣言?”
“别和我耍花样,我亲耳听千九说的!”芙若柳眉微蹙,突然想到那时候茶珠确实不在惜玉楼,她跟着年姑姑出去了。
芙若这几个月晚间伺候杨员外,白日里和她的风流书生四处浪荡,不曾想昨日被杨员外差人给抓着了。
她被杨员外绑回了惜玉楼,杨员外对着英妈妈破口大骂。
秦楼楚馆也讲究一个信义,包.养花魁本就比寻常过夜昂贵,他花了这么多冤枉钱却和一个分文未出的人同享芙若,如何能不生气。
英妈妈赔了好些银子才让他不要将此事张扬出去。惜玉楼的花魁收了人银子,却还日日私会情郎,若是此事传出去,对惜玉楼的名声大有损害,会影响到惜玉楼的生意。
芙若已经过了鼎盛时期,少了一个对她沉迷颇深的杨员外,她很难再寻到愿意花大价钱长期养着她的人了。
她不想流落到和普通红倌一般一点朱唇万人尝,恰好听到有贵客抬来了一箱黄金,于是便动了打劫茶珠的念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