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赶紧淡笑着把他送走了。
姜季弥倒是未感到奇怪,他知道茶珠很受欢迎,而且她对这人疏离客气的模样似乎与平日对他没有什么区别。
他激动地打量了茶珠一圈,本想说些思念的话但又羞于开口,于是寻了一个话题:“那人是谁啊?”
茶珠道:“姓宁,我也不知是谁。”她看向严铮,他并没有看她。
她往前走了两步,绕开姜季弥行到严铮的面前,她刚想开口说话,他从袖袋里掏出那支榴花珠钗,直直地递给了她。
茶珠不接,反而笑道:“公子这是怎么了?”她声音婉转动听,比起与其他人说话时,更多了几分柔情。
严铮觉得心闷不平,甚至有一丝尴尬。茶珠是小葫芦的相好,昨夜却与那宁家的公子不清不楚,还被他们撞个正着。小葫芦问她了,她不好好解释一番,反而走到他面前来,他……他都不敢直视小葫芦的眼神了。
严铮父亲亡故之后,他母亲接手了父亲家的生意,他记得母亲与宁氏商行的宁二爷颇有往来,所以他也认识宁宸宸,小时候一起玩过泥巴。
方才宁宸宸看了他一眼,连招呼都没好意思给他打,耳根微红地低头快步离去了。
幼时的玩伴是她的客人,如今的好友是她的相好,他对她做那些不清不楚的梦,他还时常想起那日夜雨中的旖旎……
他此刻说不清是什么心情,他对茶姑娘的身世确实有几分怜惜,也欣赏她的容貌与技艺,但他不会为了一个相识几日的人做出兄弟阋墙的糊涂事来。他怕小葫芦产生误会,把珠花往她面前凑近了一分,示意她快些拿去。
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