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下来,让茶珠背诵。
她时常头晕目眩,腰腹疼痛,晚间到了城镇休息的时候,茶珠会去帮她找大夫问诊,又熬夜帮她煎药。
她望着茶珠忙碌的背影,侧头轻拭感动的泪水,这么多年来对她最好的其实只有茶珠一人。
她想将实情告诉她,又怕周围的护卫听到了。她本拿定了主意要逃,但想到现在已经将珠儿也牵连到这件事情上了,若是她逃了,珠儿也难免受罚。
她心里左右犹豫,气闷难舒,身体更不适了几分。
七月初三,终于回到了京都。
年姑姑让人将温玲玲关到一处私宅。温玲玲走时依依不舍地拉着茶珠,泪眼婆娑地说:“得空了来看我,好吗?”
茶珠郑重地回道:“好,你一定要保重啊!”
茶珠随着年姑姑回到了瑰丽宏伟、富丽堂皇的惜玉楼。楼高三层,二楼相向,期间有飞桥栏槛相连,楼外高挂各色灯笼,楼里织珠为帘,彩屏相隔。
步入大堂,大门左右有两块桌子大小的锦鲤池,池仅一掌深,池底铺着鹅卵石,几条红金色的锦鲤游于石上。
龟公千三坐在圆桌旁小憩,听到人声后眼睛还未睁开,立刻露出笑容,待他看清来人后,惊讶地喊道:“茶姑娘!啊!英妈妈担心你极了,眼睛都快哭瞎了,你快快快去二楼寻她!”
茶珠怀中抱着月琴,与年姑姑相视一眼,走上了二楼。
英妈妈在二楼雅间的暖榻上躺着,闭眸咿咿呀呀地乱哼着曲,丫鬟小翠正在给她捶腿。她一手扶着引枕,一手拿着紫竹的烟杆,玫红色的烟袋挂在杆上轻轻摇晃。
茶珠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