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西南打仗,这么多年了,两人说不定就是点头之交罢了。”
年姑姑回到椅子旁缓缓坐下,她捏着扶手犹豫了半晌,招手让茶珠到身旁来,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虽精通音律,但实际书读得也不少,你和温玲玲一起长大,耳濡目染,只是装她的脾性和陆公子相识的话,我觉得不会露馅。”
茶珠叹了一口气,“年姑姑,谁想到今天会出这种岔子,严世子那边我其实还有些头疼呢。”她怕自己装不出温玲玲的温婉才情,但也不忍心看到她们因犯错而丧命,“好吧,若只是装温玲玲一个月,那我可以去做。只是陆公子那边的消息你们最好收集齐全一些,要让我背多少诗词歌赋也提前为我备好。我会尽力与陆公子相识且留下好的印象。”
她说完瞥向站在角落的温玲玲,气不打一处来地说:“念在我们自小一起长大的交情,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你今日威胁我,我还在生气!”
温玲玲讪讪一笑,上前来安抚她道:“小时候我彻夜陪你背诗,教你写字,你做不出文章,我模仿你的笔迹替你做,我作画拿出去卖,换了银子也让李彦给你带糕点……这么多年,我也有照顾你的时候嘛。”
年姑姑扶着心口闭上了双眼,轻叹道:“我之前想法钻了死胡同,今日上天让我遇见珠儿,真是为我指了一条明路。”
“哪是上天啊,明明是我指的路。”李彦笑着凑过来,去掉帽子开玩笑道,“我这头发还没长出来呢,要不我扮演珠儿考不上科举便去出家的父亲?”
茶珠看着他光秃秃的头,道:“我看啊,你扮演我嗜赌成性的兄长,赌光了银子无法还债被人剃光了头发。可怜又仁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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