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他买东西,他逐渐就对茶珠产生了兴趣,他想看看埋头苦练琴曲的她会不会经不住辛苦懈怠下来,或是什么时候她能闯祸挨一顿板子,他年复一年地观察她,最后他败下阵来,她心中有非要练成曲艺一绝的顽固念头,不似其他女子或多或少心有杂念。
他在多年的观察中养成了一有机会就偷偷打量她的习惯。他发现她哪里都好,美丽,刻苦钻研,对闯祸的温玲玲也想尽办法地援护,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但他只要能够一直在她身边帮衬她就好。
某次他在打赌输给茶珠之后,按照赌约尊称她一声姐姐,但茶珠是偏院十位女子中年纪最小的一位,他叫茶珠“珠姐”之后,其他妹妹们不服,他便也只好一一叫姐。
他一边吃烧饼一边仔细地打量在墙角躬身低泣的温玲玲,他棋子一样深黑的眼珠子不安地晃了晃,“我去,玲姐,你都有身孕了!小弟也有机会能喝上姐姐们孩子的一杯满月酒,吾心甚慰啊。”
年姑姑睨了李彦一眼,她本就心烦了,听到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更烦,“你下去休息吧!”
婢子重新熬好了汤药端上来,年姑姑让人将温玲玲按住,她亲自往她嘴里灌药。
温玲玲的嘴被强行掰开,她哭吼道:“你若把我的孩子除掉,我就是去死也不会帮你!王郎不要我了,我反正已经看淡生死了,你要不然让我把孩子生下来,要不然就陪我一起去死吧!”
她不知道方孟信去哪里了,但事到如今她还是愿意维护他,年姑姑要报复便去报复那个穷秀才吧,千万不要去寻方孟信的麻烦。
她又看向茶珠,桃花眼里布满猩红的血丝,“茶珠,你说了要帮我却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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