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凹,毫无疑问是被饿的;身体单薄而肌肉紧实,身上和手上稀疏的挂着些茧子和早已愈合的几条疤痕……
等泡完脚,姜铮把铜镜搁在一边,起来活动脚的同时,仔细打量起四周。
她准备想办法尽快离开王家。
她可没兴趣给别人带娃,更没兴趣为了块恶臭的贞节牌坊去浪费自己的时间,或者燃烧生命。
可是,门窗几乎都是被封死的。
虽然留有很小的一条缝隙通风,但经常有蒙着口鼻的人来窥探屋里情况。
床板桌椅、甚至是壁灯的台子上,也都没有任何机关。
也就是说这间屋子里没有任何密道,简直跟密室一样。
怎么办?
窗外,夜色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清。
冷冽的寒风一丝丝的从门窗缝隙里钻进来,吹得人头发蒙。
姜铮索性走过去关死了门窗,拿了被褥铺在地上,准备先睡一觉再说。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那王李氏就迈着小碎步来哭天喊地的拍门了:“我苦命的儿啊,你怎么样了?”
“我的儿啊,你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