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城欢见她到来,面上不起波澜,他略一抬手,“朱姑娘,请坐。”说罢,便开始斟茶。他的手指修长,仔细看去,有几处浅浅的划痕,一看便是被草木或者其它不经意的缺刻所划伤,可见皮肉细嫩。
“多谢郡王相邀。”朱思卉欠身揖礼后,从容入座。
“从禧。”明城欢云淡风轻地吐出两个字。
朱思卉见他如此洒脱,唇角微微一笑,以示礼貌。
“你呢?”明城欢问道。
“我还没有取字。”
“咦?你还没有十五吗?”
朱思卉见他虽然问出这些不得体的话,却一点也不显轻浮,“有是有了,只是家母阖然离世,家中琐事繁多,家父还未来得及给我取字。”
“蓁蓁,如何?”
朱思卉略作迟疑,“甚好,与我的名字相得益彰,改日我将郡王的美意告知给父亲。”
“也好,令尊是个才高八斗之人,不像我父亲,不学无术。”
“宁王乐得逍遥,多少世人羡慕不来。”她说完,以手抚颊,轻轻蹙眉。
“何事?”
“不知近日染了什么邪气,脸上有些刺痛。”
“跟我来。”明城欢起身,将朱思卉迎入自己的马车。
车辙粼粼,来到明月庄。庄上的婢女要么上了年纪,要么还是垂髫。
“翟先生,我朋友有些不适,你给她瞧瞧。”
翟冠谕看向她的脸颊,此刻已微微泛红,于是伸指替她号脉。过了半响,朱思卉见翟先生仍有未动静,便道:“先生,我从家中带了一杯水来,可否帮我查验一二?”
翟冠谕倒了些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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