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紧张, 也?不再注意这么细枝末节的变化, 如今那九天宫阙之上的二皇女便近在咫尺, 那大瑶军队的逃兵之事他还没?有想出头绪来……
洛平王目光炯炯, 黎恒便轻声道了句谢, 只携着纪露走进了那屋子内。
这屋内因点?起了几盏烛火的缘故,已?不再似甬道那边伸手不见五指, 那屋内的案几上正?坐着一个冷冽又清朗的女子,只见她抬起那双似怒非怒的薄情眼, 只上下将纪露扫了一眼,而后便抿起唇来不再作声。
屋内昏黄的光线将他衬得更加阴寒,他便宛如崎岖山巅上千年不化的冰雪,只叫纪露看的心悸不已?。
黎恒虽柔弱无依,只是经历了如此多的磋磨,他已?是明白了示弱于人只会惨遭别人的欺辱,如今他与纪姐姐已?是走进了死胡同?中,俗话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
“参见殿下。”黎恒便秉着一双琥珀色的多情瞳仁直直地注视了回去。
二皇女不免有些压抑,这个男子生得冰肌玉骨,且说话间弱柳扶风,虽脸上遮着白布,可那满身的薄弱气质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这样的男子不谨守男德待在后宅中,怎会出现在西北?
“洛平王说,你们找我?有要事相商?”那二皇女蓦然开口,眼神却只放在那燃烧不止的烛台之上。
纪露对这些天潢贵胄并无甚好感,眼见这二皇女骄矜自傲,一副不将她们放在眼里的高?贵模样,心里那股戾气便又浮现了上来,她如今只想将这二皇女搪塞过去,她与恒儿也?好早日脱身,只是该如何编造这“要事”呢?
这倒是让她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