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的考生逐渐恢复了正常,监考老师也长舒了口气。
很快,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了。
出到考场外,苗榴花拿着裹了层布的暖水瓶,沈南生抱着一件军大衣迎了上来。宋依云心里暖暖的,原来这就是有人疼、有人爱的感觉吗?
等成绩的这几天,宋依云把高考那两天在省城书店买的几本有关教育的书籍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再结合30世纪的教育发展,在书籍的空白处不断填补心得体会,从中倒是得了些许快乐。
上次资格认定考试成绩出得快,导致苗榴花这段时间都心不在焉。嘀咕着要不要去省城问问,一直等着也不是办法,万一这一片儿都没有考上的,不是一直都晓不得结果?可她转念又想,别人考不考得上不一定,宋依云绝对是没问题的!
在苗榴花脑内反复纠结时,门外响起了苗二嫂的声音。两家人在上次中秋吃了团圆饭后,往来更加频繁了。她还以为是大哥又要喊一家人吃个饭聚一聚呢。
“麦子啊,你回去跟你公公说声,等两天依云成绩出了咱们再聚,这段时间我心慌慌的,做菜都没心思。”苗榴花边说边给苗二嫂开门。
“大姑!成绩出啦!成绩出啦!依云考上了!还是省状元!”
苗二嫂跑得跌跌撞撞的,激动得涨红了脸,高举着手里的信。在苗二嫂身后还跟着呼啦啦一群人,眼熟的同村人占大多数,他们簇拥着几个手里扛着黑色方盒子的,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咧着一张张黝黑脸,骄傲的介绍:“记者同志,宋依云同志家就住这里。我们就知道她一定能考上,嘿,你不知道她虽然是个女娃娃,可努力了。走在路上都要捧着书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