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沉。
他的手起泡了,肌肉也酸痛难忍,左右看了看,似乎只有司予安剁得最为轻松,又快又好……
“呵呵呵!”
老妪看着面前的肉臊笑得涎水横流,她的目光依次在几人身上掠过,最终定在格子衫身上。
“这是你的肉吗?”
“我、我……”格子衫打着哆嗦。
医生皱眉,这个问法,不管是回答“是”还是“不是”都很危险。
“是、是我剁的肉!”
格子衫灵光一闪,强压下内心的恐惧。
“好!好!”
“你的肉!你的肉!”
老妪状似疯魔,兴奋到不能自已。
“啊!”
“不要!”
“救救我!救救我啊!”
大块大块的肌肉如软泥般脱落,还带着筋腱和软骨,格子衫浑身浴血,一步一个血脚印。
“救……”
医生往后退了一步。
“……我……”
他的手骨停在刀疤脸的衣角一寸处,然后“咔”地一声崩散了!
原地只留下一地碎骨,白得耀眼。
“呵呵呵!要讲诚信呐!”
老妪满足地舔着嘴,盯上了司予安。
“这是你的肉吗?”
“是……”
老妪面露狂喜。
“不是呢?”
老妪:???
“这是你的肉吗!”
“是不是你的肉!”
她凶狠地问,呲出满口塞了肉丝的尖牙。
“呵!”
转了转手腕,司予安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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