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轩急忙解释:“是这样的,这个……温卿的小叔,想要在咱们家借住几天……”
江玉双手紧握,“这,怕是不太好吧!”
温卿立刻蹙着眉:“可是爸爸都答应了啊,阿姨你不是说你最疼我吗?咱们家的房子这么多,随便给我小叔一间就好了,难道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都不愿意吗?”
江玉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闻言狠狠瞪了一眼林鹤轩。
林鹤轩低下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江玉只好忍耐,“那就……住下吧!”
该死的温卿!
你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
温觉一来,林家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他的主场。
一直到大晚上十点,林家才安静下来。
主卧里……
江玉气得把摘下来的耳环砸在梳妆台上:“这个温觉,太自来熟了,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林鹤轩看着自己空了一大半的衣柜,欲哭无泪。
“不是嫌弃我的衣服土吗?拿起来倒是又快又狠!”
专挑贵的拿!
“何止啊”,江玉气愤不已,“还把酒柜里珍藏的红酒都拿出来喝了,那些都是我留着招待贵客的,我自己都不舍得喝!”
两个人抱怨了好一会儿。
半晌,林鹤轩悠悠叹口气:“算了,他顶多也住不了几天,还是安抚好温卿重要!”
江玉生气:“我看那温卿,性格别扭的厉害,一点不顺她的意就闹着要走,依我看就是个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