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药王:“老太太年轻时必定是吃了很多的苦,所以才伤了根基,以至于多年一遇到阴雨天便头疼难忍,饱受身体折磨……”
老太太叹气。
年轻的时候,她和老爷子在北方苦寒之地。
大冬天的她都是用冰水洗衣洗菜做饭,她年轻时身体还算是强健,后来硬生生的熬坏了。
“这病的确是不能根治,但我有缓解之法”,药王从怀中掏出一本头部穴位的按摩手法书,“等会儿我开张药方,阴雨天老太太便煎服中药,再由资深老手为您按照此书做穴位按摩,疼痛会减轻的。”
虽不能根治,但能缓解头疼已是极佳。
……
薄锦浔和霍霖亲自将药王送到庭院里。
霍霖一心想着专利和妞儿的事情,忍不住就动了歪心思。
“那冷博士成就如此斐然,怕最少也有四五十了,人老了难免会有大大小小的毛病,要不咱们载着药王去给冷博士看看身体,说不定能投其所好!”
薄锦浔沉吟了一会儿,上前敲了敲药王的车窗。
车窗降下,薄锦浔简单说明了意图。
没想到药王急忙摆手:“那位女士绝对不想要我给她看病,我也相信薄先生一定能在不久后拿到专利,我就先走了,薄先生记得要想您夫人长命百岁,一定不能让她伤心落泪啊!”
保姆车扬长而去,药王还在挥着手臂,“不能流泪啊!!”
薄锦浔:“……”
啧!
那个哭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