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乐人弹琴吟唱,靡靡之音却宛如洪钟,震得人耳膜轰鸣,接着五脏六腑都开始颤动,异常烦乱。
苏墨白醉里拔剑一舞,斩了琴弦,碎了杯盏,醉里却是一遍又一遍地念:“安荷,安荷。”
天光微明,辛氏给叶安荷好生整理了一番,又嘱咐道:“你去当女师,可不要再与人争执,这差事可不比以往。”
“您放心吧,您就在家好生砍柴、养蚕,别的事不用管,醉仙楼要的柴装好了吗?”
“装好了,样板柴也带上了,你下山小心着点。”
“没事,有小白送我呢!走了!”
迎着朝阳,叶安荷拖着竹排,背着竹筐下了山,小白在后跟着一路摇着尾巴。
叶安荷先去把醉仙楼的柴送了过去,远远地便见伙计在那张望。
“见谅,我是不是来晚了,没耽误你们事吧?”
“这倒是没有,我也没等多久,就是听人说你去被衙门的人带去当什么差,我以为你今天不来送柴了呢!”
“定钱我都收了,怎会不来,放心,我是去兼差了,柴还是照样卖的。这不,给您送过来,我还要去再卖两捆的!”
“那你真去给那个什么女辅学院当什么女师去了啊?我还想着你这样貌美,应该直接去报名的,我听说你原来那个嫡姐都报了名的!这贺举人赶考还没回来,家里未过门的美娇娘就另寻出路了,啧啧啧……”
伙计啧嘴,以前他还从这位新举人未婚夫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