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白有些激动,“姑娘可曾见过?”
“未曾,昨日公子可曾向一位妇人打探过?那位是我娘亲。”
苏墨白了然,却不知是喜是忧。
叶安荷看出了他的心事,“公子勿急,我家就在山上住,砍柴的时候帮你留意着些。”
“那先谢过姑娘了。”
“你也别姑娘姑娘的叫了,我叫叶安荷。”
“笔墨诉难写心安,朱砂点但见新荷。”苏墨白吟唱道。
叶安荷的脸顿时一僵,“你,你都听到了……”
“那样的人怎能配得上叶姑娘呢!”
叶安荷一怔,他既说贺景笙不配,那便是完全信任了自己。
她松了一口气,哪怕她并不想向全天下解释,但有一人信她,也是一种慰藉。
“嗷呜!”
一声兽吼将两个人的谈话打断,叶安荷抬眼已至山间,一头浑身雪白的狼在山口等候。
“小白!”
叶安荷兴奋招手,小白弓着身,幽深的眸子盯着苏墨白,雪白的毛发竖立。
叶安荷俯身摸了摸它的毛,“小白没关系的,这位是我的朋友。”
小白这才将倒竖的毛放了下来,眼中却依旧带着警惕。
“小白?”苏墨白摸着自己的下巴,觉得这名字有些怪异。
“对,这是我给它起的名字……”
忽地,她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掩嘴,脸上不自觉地浮上一抹微红。
“好名字,好名字!”苏墨白只好夸赞,嘴里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