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好些。
想着,便伸手拿了剪刀直接把东西剪碎,然后丢到了一边,虞卿从窗户场外看,瞥见了院子里的雪人。
打了个哈欠,虞卿从木榻下来,坐在地毯上,一床薄被盖在腿上,虞卿伸手摸了摸跑过来的雪球。
“汪汪——!”
“好了,不许叫了,公子又不在,你叫嚷他也不会理你,你只有我了,知道吗?”虞卿揉了揉雪球的脑袋,“可惜我连你也没有。”
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她,只有她自己还算是她的。
可险些死过一回的人,被别人救了回来,那到底这条命是谁的?
虞卿想了想,得不出答案,想到的每一个答案都不是她想要的,索性不想了。
雪球团在虞卿身边,小声叫了几句,便耷拉着脑袋睁着眼睛,用爪子玩着虞卿用布团出来的一个布球。
“雪球,你好笨。”
“汪!”
听到雪球的声音,虞卿笑着摇了摇头,两只手托着它的脑袋,“傻乎乎的,你是不是个笨蛋?不过也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傻瓜。”
虞卿也想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傻瓜,只需要每日把小院里的事情操持好,不必去想别的。
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虞卿不可能不去想。
松了手,望着房间里的一切,虞卿低头看着手里的针线,想了想,或许还是绣一株翠竹比较好。
苏有辞那样的人,绣一个竹子应该挺合适的。
“给公子绣一株竹子怎么样?你觉得他会喜欢的话,那就点点头。”
雪球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