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个窟窿,方朔也决计登时毙命。但方朔手中还挟着柒和,他分出一股灵力,催动柒和体内毒素。
体内被压制的两股灵力重新躁动起来,柒和明白,方朔是要使自己扰乱景钰。她自嘲一笑:你可太看得起我了。
眼下两面斗的激烈,根本没有哪一方会关注柒和的死活,眼下只得靠自己,偏偏体内灵力躁动不安,一运功便手足酸软五内俱焚。两股灵力彼此不让,再加上方朔强行灌注的一股,柒和体内简直像是做了个道场。
——怎么办?
变故只在一瞬,方朔舞成残影的长剑被牢牢制住,他惨叫一声,吃痛地松开扼住柒和的手。
方朔右手中的长剑竟刺入了景钰肩头,因着他着一身玄衣,看的不清楚究竟流了多少血。而方朔左手竟焦黑一片,似被灼伤一般。
原来柒和心一横,干脆自己催动体内异种灵力,使他们相斗更甚,乃至于顺着方朔的灵力反扑回去,竟将他的手烧灼成炭黑之色。
而景钰嘴角弧度更大,长剑牢牢刺入自己肩头,他的手亦是牢牢握住剑身,猩红液体顺着修长的手指流淌而下。
方朔欲再使劲,却不能挥剑分毫。
景钰另一只手聚起一团暗红灵力,轻描淡写向着方朔胸前一推,方朔如受重击,身体控制不住后退,手里也失了力,长剑脱手。
景钰垂眸看了看那布满自己鲜血的长剑,反手握住剑柄,轻轻一抽,长剑缓缓退出他的身体。最后一整把长剑被他握在手中,他随意一挥,鲜血顺着剑身,汇到剑尖,一滴滴留下。
景钰脸上亦是溅上几滴猩红,显得整个人脆弱而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