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下:“白松香有很轻的麻醉效果,是很好的沉思辅助品。”
“有一段时间神经紧张,用的也就多了些,到后来就是上瘾。”
车内的淡淡雪松香充斥在两人之间,像是故意的,岑晔按下自动驻车,微妙的看过来:“至于雪松香,是我母亲推荐的。”
“……”
一下车,全忆就立马过来拉住宁清晓,小声在她耳边嘀咕:“怎么样啊,你两在车上有没有擦出什么火花啊?”
没得到回应,全忆表情垮下来:“不是吧,难不成你两一路安静到饭店?在车上都没什么交流的吗?”
小包的链条硌着衣服上的纽扣,时不时的发出轻响,宁清晓低头调整了下,余光时不时的瞥向前面的身影,压低声音:“一直在交流。”
跟岑晔在一块,他从不会让气氛尴尬。
甚至温柔绅士的过分。
“你还是别这样说啊,”两人又故意落后了几步,全忆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提醒,“有些男人真的只是表面绅士,而且越是像岑晔这样优秀又富才华的男人,反差才会更大。”
宁清晓皱眉:“什么意思?”
“你傻啊,就是说他现在有多绅士,将来爱上你就有多禽兽!”
说这话时全忆已经上头了,声量也不自觉提高,引得前面两个男人同时停下脚步看过来,
一边的陈慕朝挑眉:“禽兽?”
全忆干巴巴的咽了下口水,拽着宁清晓的胳膊让她赶紧想辙。
距离不远处的头顶大屏上正在播放着一条家暴新闻,宁清晓大脑一转,胡乱诌道:“就是我们刚刚在讨论男人结婚后不给自己老婆花钱,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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