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画面,男主估计要伤心死了。
“师兄说的什么话!叫湘儿心里好生难过。”说着舒乐便低泣起来,“昨夜湘儿守了师兄一夜,还给师兄输送灵力。师兄醒来第一句话便是要赶我走吗?”
燕回舟不能动弹,自知自己失言,静默不语。
“师兄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混账话了,湘儿听了多难过。”舒乐给燕回舟已输完灵力,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药汁,“湘儿给师兄喂药。”
舒乐不等燕回舟再说话,一勺黑乎乎的药汁便送到了他嘴边。
自己方才差点OOC,好在自己反应快。一个合格的打工人,必须具备精湛的演技和茶艺!
燕回舟皱着眉头咽下那口苦涩的药汁,冷掉的药汁不再有回甘,苦的他舌头发涩。
舒乐给他输完灵力后身体疼痛感减少,他撑着身体坐好,接过药碗一口喝了个干净。
舒乐瞧他巴掌大的小脸,五官都要皱到一块去了,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剥了糖纸眼疾手快的塞进他的嘴巴里。
奶糖的甜味迅速覆盖住嘴巴里涩味,燕回舟舒展了脸,问她:“这是什么?”
“奶糖,我让采买的师兄帮我在山下带的。”才不是,我背着系统偷带进来的,还有棒棒糖,麦芽糖,跳跳糖,高粱饴!
燕回舟笑着看着自己的小师妹,她眼睛清澈明亮,干净的只有他的倒影。和以前灰蒙蒙的样子相去甚远。
以前湘宁看他的眼神,让燕回舟觉得,湘宁不是在看他这个人,像是看一件物。
湘宁对他的嘘寒问暖像是每日必修课一样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