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犹存。好在并没有伤到筋骨,虽短时间内走起路来坡脚别扭,但病根是定不会留下的。
箬竹垂眼,她的确关心,既出于池惟青替她挡伤的感激,也出于那点不单纯的情感。
可除却关心,她那劝说池惟青回去歇着的话,还藏了些赶客的意味。池惟青并没有听出话外之音,她却心底直打鼓,不敢直视池惟青的眼眸。
如今爱慕的心意明白了,如何自处的心境却还混混沌沌。在没能彻底想明白之前,她其实并不想跟池惟青总见面,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
这晌人就在眼前,箬竹竭力控制自己不去多想,欲盖弥彰地摇头,开始胡扯说辞:“我当然担心陛下,却并非仅仅站在自己的角度担心,更是为朝臣担忧陛下的子嗣社稷。”
“毕竟伤处在腿,万一有个好歹,传出去不体面。”她到后来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直接就顺口而出。
闻言,池惟青眸色顿沉。两手往前撑在案上,朝她徐徐倾身,薄唇微挑:“朕腿伤在何处,会不会影响好歹,你不最清楚?”
女子娇小身子被他困在长臂间,箬竹忽而感觉到手背皮肤落下一点温热,是池惟青带有薄茧的指腹有意无意在那处打着旋儿。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箬竹今日第二次听见一声快过一声的如鼓心跳,不过在猎场中那是池惟青的,这会儿则是她自己的心脏搏动。
淡定。淡定。
箬竹在心里磕磕巴巴地念着静心咒,顺便埋汰自己:你可真没出息。身为仙君对区区凡人动心也就罢了,居然还不禁撩!这是通晓情爱红喜神,该有的修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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