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竹眨眨眼睛,开门见山就问他要钱。
池惟青笑她掉钱眼里了,轻“哼”一声,旋即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先跟朕上楼。”
凤星阁楼梯呈弯曲盘旋状,宽度正好能容下两人同行。
箬竹被他拉着并肩往楼上走,侧头去看池惟青脸庞。上半张脸藏在回旋楼梯落下的阴影中,遮住幽黑深邃的眼眸,而下半张脸被烛火照亮,勾勒出嘴角弧度丝丝柔和,生得是能让日月山川都黯然失色的好皮囊。
但她总觉得小皇帝今晚有些奇怪,无端莫名,却又说不上来具体奇怪在哪里。
直到走至阁楼最顶层,清风迎面吹来秋夜凉爽,箬竹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的地方在哪。
“陛下从哪染来的这股子脂粉味儿,难闻死了。”她食指揉了揉鼻子,语气不掩嫌弃。
池惟青微怔,反应过来刚才那个人在逃跑前洒了他满身香粉。当即抽解腰封脱下龙袍,甩去角落。
箬竹在他动作间猛地转身背对着他。
孤男寡女深夜独处,突然一方开始宽衣解带,这不合适!
池惟青不用问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奈摇头:“朕在你心目中就这么像市井流氓?”
箬竹回身见他单纯只是褪去外袍,白色中衣襟领交叠平齐,便知自己误解多心了,理亏低头:“没,没有。”
“既然没有,司婕妤是不是该向朕解释解释今日下午在猎场之事?”池惟青淡淡道。
箬竹这下越发心虚了,不敢抬头。
不过好歹方才在晚宴上她想出个绝美说词,只要她足够理不直气也壮,小皇帝就没法开罪她。
于是箬竹拿出看家本事,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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