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缓缓收弓,放下了手。
是他?
不对,应该说是她?
远处那人不论是从容貌衣裳,还是从体型来看,都是女儿身。只是当初牢狱中阴暗无关,她又穿着雌雄难辨的内侍服,竟迷惑了他的眼睛。
闫玄度望着这一切,问身边同行的将军:“你可知,那个猎了驯鹿的女子是谁?”
“她碍…”将军朝他视线所在的方向看去,“刚刚入场时候听见有人叫她司婕妤,好像是陛下的宠妃吧。”
闫玄度闻言眉峰自然皱起。
陛下的人,难怪能自在出入诏狱,也难怪所有话都告诉他要忠于陛下。
可为何偏偏是宠妃……
箬竹翻身下马,伸手摸了摸自己战利品的棕色绒毛,丝毫没察觉已经掉马甲了。
她回头见身后捡拾猎物的内侍人数,足有十几个人,双手各都提满了禽物,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不自觉间居然已经猎了这么多。
再加上这头稀有驯鹿的话……箬竹忽而心生计划,眼睛闪亮。
围猎于她而言不过单纯图个乐呵畅意,猎物多少并不重要。
但她不在乎,稀罕的人却不在少数。
“你们,把东西拿到那边偏僻林子里去。”箬竹招呼内侍们。
她四处观察了下,此地在猎场西南角,猎物相对其他区域要少些,却是去往猎物最多的东南角的必经之处。
箬竹将马匹拴在粗壮树干上,然后从琉璃盏中取出地毯铺开在草地,将所有猎物分门别类摆在上头。
她知道在参加围猎的世家子弟中,有不少纨绔。武功骑术不怎么样,偏偏打扮的像是金孔
分卷阅读3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