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孙贵胄,到公侯伯爵,以及品阶可站上金銮殿的武将,纷纷携家中适龄女眷及诰命夫人同行,銮舆马车从宫门浩浩荡荡绵延到临安城门。
但这些箬竹都不关心。
因为她此时,还没睡饱。
完全沉溺在梦里和周公相会的少女,连队伍中途停下休息时,自己马车中多钻进来一个人都没发觉。
池惟青掀开车帘,就看见箬竹殷红色衫裙皱巴巴的,露出内里纯白里衣。从他俯视而下的角度,还能隐约在秋色里看见几分春光。
这小白兔,还真是过分不拘小节。
他伸手想帮人整好衣裳,但随即忆起箬竹每回都对他的触碰避之不及,眸光暗了暗,转而隐忍着将抬起的手放下,吩咐两个侍女拿件薄衫进来给她搭着。
供给后妃乘坐的马车空间并不宽敞,箬竹没法在座椅躺平,如果侧头靠着车壁又会因路途颠簸磕撞到头,于是只能直坐着闭眼干睡。
这个姿势十分不好受,车鸾被马匹拉动,她的脑袋就跟随马蹄频率朝前一点,一点。宛如成熟的水蜜桃,在风中摇晃。
这晌池惟青给她搭薄衫,手背无意间擦过下巴软肉,箬竹蓦地就抱住了他的手臂。
池惟青被她乍然举动惊得微愣。
可箬竹在梦中不知芳心纵火何滋味,甚至逐渐胆子变肥将那碍事的宽大衣袂撩上去,整颗脑袋都歪倒在池惟青的小臂,当做枕头蹭了又蹭。
许是这个姿势比坐着睡要舒服些,她睡得香了,嘴巴自然微微张开,侧着淌出一丝涎水。
温热的晶莹沾到皮肤,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