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地回眸望他。
池惟青淡淡道:“更衣。”
箬竹面有难色,瘪嘴嘀咕:“不是说不会越界嘛。”
池惟青不否认:“不会越界,但更衣,朕也不会。”
哦,他不会埃箬竹坦然点头。
三秒后,她反应过来什么。小皇帝居然不会更衣?丢人!
宫中服饰有一规律,越是尊贵者,衣裳就越是华贵繁琐,因此池惟青的龙袍最是麻烦。箬竹又是首次上手,没有经验。从解腰封开始就磕磕绊绊,困难不断。
池惟青也不提点他,就默默看着,权当是欣赏她的可爱,眼底逐渐浮出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宛如夜幕镶嵌入星辰,碧海翻涌出浪花,还有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待弄完一切,吹灭烛火,各自在里外间睡下,箬竹才发觉自己的脸似乎有点烫,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这一觉睡得香甜,直到日上三竿,最后被洒在床帐的暖光热得睁开了眼睛。
箬竹抬手大喇喇地拉开藕粉色床帐,结果一眼就看见池惟青坐在榻上,提笔批阅奏折。
她这下不会觉得是梦里见鬼了,但掰手指算了算日子,昨天才刚过休沐,今天怎么也不可能双休。
“陛下今日又不用上朝?”箬竹小心开口。
池惟青眼皮不抬:“已经下朝了。”
箬竹咽了咽口水:“陛下真快。”
“我是说早朝的时间。”她复又连忙补充。
池惟青:“……”他原本也没多想。
昨晚为了阻隔浴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