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没几句真话,欺君欺上瘾了。
他冷哼:“你但凡能学着点讨好朕,想要什么贵重赏赐就都有了。”
“不可。”箬竹认真摇头,“以色侍君易折,我要靠自己的双手,丰衣足食。”
池惟青挑眉:“你有色?”
无色的箬竹:“……”
其实池惟青纯属逗逗她,放眼临安名媛,可以说无人能与之媲美。
少女眼睛明亮,透着一股纤尘不染的轻灵之气,皮肤瓷白如新生婴儿细腻。尤其笑起来时,双颊会浮起淡淡桃红,梨涡微陷,尤显娇憨活泼、容色绝丽。
“阿嚏——”夜风拂过,美人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池惟青目光正落在她厚薄适中、色如荔枝的嘴唇,上唇衔颗饱满唇珠随着那喷嚏轻颤了颤,把他晃跑的神思拉回:“朕送你回宫,否则染上风寒有你难受的。”
而后捡起自己方才丢在岸边未沾水的外袍,搭在她肩上。
双肩落下衣袍,挡去晚风。箬竹心想,池惟青确实担得上好皇帝名声。明面上说不愿她染上风寒,实则约莫是在体恤值班太医,深夜不用再被传召。
悠长宫墙倒映垂杨柳,天色已晚,芸香打着灯笼在宫廊间寻她。
这晌看见自家主子和陛下同行,且两人身上皆是湿漉漉的,不免一愣。
见陛下进了琴语宫,又走进寝殿。芸香赶紧去准备洗浴热水和姜汤,且都是两份,送去房中。果然得来池惟青赞赏的眼神,便又很自觉地退了出去。
箬竹尴尬站在屋中,两碗热姜汤倒是好处理。她信手端起一碗,仰头几口饮尽,像是粗犷汉子大口喝酒一样。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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