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面前走了三趟,显得异常忙碌。
他没能得到凉萱分成半点心神的照看,萧泽珩将头埋得更低,隐隐有些不高兴。
直到凉萱走来第四趟的时候,她才注意到眼前的小哑巴似乎有点不大对劲,她走近温声问道:“怎么了?”
小哑巴不说话,眼睛看着她格外委屈,见凉萱面有疑惑,他悄摸摸地伸出一根手指给凉萱看。
“呀,流血了!”她喟叹一句。
“嗯。”萧泽珩这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凉萱掏出怀中的手帕为小哑巴擦去手指上的血迹,她看清了伤口。是一道细小划痕,估摸着是在这篱笆周围扎破手的。她曾经也划破过手,小伤而已,没一会就愈合了。
血液擦去后便不再有新的血珠流出,凉萱收起了帕子对他道:“好了。”
没好,萧泽珩想。
小哑巴迟迟没有将手指收回,凉萱觉得他愈发矫情了,于是她将他的手指按下,声音坚决,“好了,都没有流血了,乖一点。”
凉萱离去,又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太少了,他觉得,还是太少了,他想要更多。
凉萱说没有流血了,萧泽珩便用力挤着自己那个细小的伤口,待指腹变得黑紫了才渗出一点点鲜红的血液,可这些还不够。没有流血她就不看自己一眼了。
他这样想着,于是便将自己的手指又在篱笆上划了一道,竹刺扎进肉里,在里面折断。
这伤口比方才的都要深,血刹那就渗了出来,还有几滴落在地上浪费了,他就呆呆地站在原地等着凉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