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久久不见他有何反应。
方才大夫说他脑子给烧坏了,心智受损,凉萱估计他也听不懂自己的话,于是做了样子给他瞧,“啊,张嘴。”
小哑巴无动于衷。
“啊像这样。”
小哑巴垂下了眼。
“不对,不是这样的。”凉萱将他的脸捧起,小哑巴的眸子便又往上抬了半分,他瞧着凉萱的脸,依旧沉默。
“张嘴!”
小哑巴别过了头,他的脸还是烫的,唇角轻扫过她的掌边,凉萱猛地缩回了手。
反思一瞬,她觉着自己语气似乎凶了一点,小哑巴还生着病呢,是不能凶他的,于是她又换了温柔的语调同他讲话。
地上的汤药已变得温凉,此时喝最好了,凉萱舀了一勺浓稠的药汁,小心翼翼地放到他嘴边。
“啊——”
他的视线又黏在了凉萱身上,就在她耐心即将耗尽,脑子搜刮这各种强行喂药的方法时,小哑巴的嘴稍稍开了一道缝。
这才乖嘛!
凉萱颇有成就感地喂完了药,心中舒畅。
她哥哥若是知晓了她救了一人的性命,肯定会夸她的。
想起凉悯生,凉萱心梢落了担心,也不知道她哥哥走到王城没有,路上是否顺利若是托人捎封信回来也好啊。
迟些时候,李思思拿着药贴回来了,凉萱赶忙出门去迎。
“思思,辛苦了,快进屋喝水。”凉萱手里拿了一把扇子,边走边替她扇风,服务很是周到。
“十天的份量,还有多余的银钱你收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