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珩抬眼,视线轻轻扫过凉萱的脸,后又将眸子垂下,脸别入了暗处,那处连烛火也照耀不到的地方。
没有别的异动,还是听话的。凉萱暗自松了一口气,招呼着大夫上前替他把脉。
大夫的双指刚探上萧泽珩的脉搏,他便立马扭头目光警惕,整个人都处于戒备之中,被碎发挡住的眼半眯起,若是这大夫在挪动一下,他便要反击。
被他盯上的大夫呼吸一滞,一息后调好了自己的心绪。
凉萱见状忙捂了他的眼睛,四下静谧,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让萧泽珩渐渐松了身子。
见他放下戒备,凉萱取了发带覆住他的双眼,大夫的双指这才重新按了回去,这一次小哑巴没有乱动。
“怎么样?”凉萱问。
大夫没答她的话,反而说:“你先将他的衣服解开,我替他看看伤。”
“啊?”凉萱顿住,迟迟没有下手,不知怎地,她这会竟有了小女儿家的忸怩。
“可是有何不妥?”大夫看着凉萱迟疑的样子问道。
凉萱噤声,好像也没什么不妥,毕竟昨日她也不是没有看过他光.裸的胸膛。
倒有一件事情叫凉萱稍有讶然,这人洗干净之后意外好看,生得竟比她哥哥都要俊美,浓眉深目甚是出众。
思绪飘飞间,凉萱替他解开了身上的外袍,袒露出的内里鞭痕相错。
饶是大夫也忍不住抽气皱叹,若是常人受此重伤怕是早已入黄土见阎王了,这人如今还能撑着一口气直叫人刮目相看。
大夫转眼看向凉萱,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