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还如何跟他斗?”
容弘负手而立,望着窗外那棵花期刚过,初现凋零之相的腊梅树,缓缓道:“私铁的开采、冶炼均不在洛阳,我不在不是正好?”
他说完,眼神不禁变得悠远起来。
渐渐的,思绪也抽离飘飞出窍。
这期间发生了许多事情。
比如,他收服了暴虐好色却蠢笨直接的席安公主,收服的方法很简单,他不过略施一计,帮席安克制住了安思胤,让席安偶尔能瞒过安思胤继续做坏事。
又比如,前些日子,姜软玉刚过了十三岁生辰,离她及笄还有两年,可不知为何,姜、傅两家已经开始准备姜软玉和傅子晋的婚事,挑选礼服样式、材质、裁缝、绣娘等。
容弘最近总能听到隔壁朱幽院姜软玉哼小曲的声音,还有她跟怀安嬉笑打闹的欢快声。
容弘从前很少听到。
傅子晋现在对姜软玉一改从前的冷漠态度,偶尔两人还会相邀一起去听戏划船郊游。
只是,姜软玉再也不白天黑夜的爬墙偷窥他了。
不知何时出门去的商鱼拿着一张拜帖,从外面走进来,对容弘道:“小公子,萧小姐来了,想见您。”
容弘看了一眼那张拜帖:“请她进来吧。”
商鱼去了片刻后,就将萧阮带进来。
容弘和她落座后,萧阮开门见山地道:“容公子,我今日来是为了我弟弟的事,还请容公子劝劝阿河别再胡闹了。”
容弘一笑:“萧姑娘为何认为萧河随我同去涿县是在胡闹?”
萧阮一时情急:“涿县是边陲之地,对于那些勋贵子弟来说,去往此地,等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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