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之刚黯淡下去的眼神立马重新亮起来。
安思胤:“所以,我们现在皆认同的一点是,参破之内容,定与‘梅’有关。”
不管是画的内容,还是画旁边所提的三行诗句,皆有“梅”。
画中一名仕女在梅树下,手执一铁杵捣药。
其旁三行诗为: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摽有梅,其实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摽有梅,顷筐塈之。求我庶士,迨其谓之。
二皇子思索着道:“这首诗乃一女子为吸引异性的注意,寻觅与其幽会的伴侣而作,若是与梅关联起来,因是要我们去找到一名喜梅的男子。”
“可这个‘梅’字,到底是指梅花还是梅子呢?”
画上之“梅”是梅花,诗中之“梅”却意指梅子。
“小姐,不好了!”一名小厮突然面色焦急地跑进来,朝萧阮禀报,“席安公主和姜小姐为了争一个书生,在护城河上又打起来了!”
三丈宽的临街护城河面上,波光粼粼,影斜雾缭。
姜软玉和席安各自站在一艘乌篷船的船头,两条船隔着十步距离远,两人手中分别执一蟒鞭和一□□,双方都怒目而视死瞪着对方。
两岸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围观百姓,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一眼望去,看不到人流尽头。
“席安,愿赌服输,你这般纠缠下去,着实是难看。”姜软玉冷声道。
“本公主说了,借我那书生一两日,我立马离开!”
“你想得倒美!”
姜软玉话音刚落,手中的蟒鞭便猛力朝席安的船头甩去。
席安惊诧间,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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