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要救其女性命,而我傅家则要百年鼎盛。”
傅蔺想到明日饗射礼一事,又道:“姜软玉身边那个容弘,绝非善类,而且野心不小,你且应下与他的赌约,明日比试一番,看看他到底意欲何为?”
傅子晋淡漠道:“他的目的无非三种可能,或谋软玉,或谋权势,或谋我傅家。”顿了顿,他又道,“白日里在公主府上比拼箭术,他在故意隐藏实力。”
傅蔺闻言,双目中的眸光迅速暗下来。
饗射礼当天。
一早,姜软玉便坐上马车,在姜府正门前静等容弘出来,然后两人出发一同前往太学院。
并坐在一辆马车内,姜软玉目视前方,冷着脸问道:“昨日你擅自跟傅子晋立下赌约,今日你打算如何收场?”
“姜小姐希望在下输还是赢?”
姜软玉扭头,狠瞪了容弘一眼。
抵达太学院后,姜软玉就跟容弘分开,她带着怀安前往饗射礼观礼台处,而容弘则先去换衣室,换上太学院为礼生们备好的礼服。
礼服上身为黑色深衣,下面为白底外裤,头戴黑纱高帽。
与容弘同时出场的傅子晋与容弘穿着同样的礼服,两人刚在饗射礼场上站定,便引来围坐在四周特来观礼的洛阳众贵女们的窃窃私语。
一眼看去,这些常年养在闺阁之中的少女们个个脸上红霞飞升,遮面间,显现娇羞含怯之态。
姜软玉俨然也在其中之列。
她一双明眸,在傅子晋和容弘两人来回打着转,只觉两人容色万千,世间再无其他可媲美之。
姜软玉在这一瞬间突然生出两者兼得,坐享齐人之福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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