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商鱼气呼呼地道。
容弘刚进太学院第一日,被几名学子设计割破了一截袖子,以断袖来讽刺容弘的面首之身。
“这些天她一直幸灾乐祸地袖手旁观,如今见您稍稍好过些了,就立马送来这裳子,阴阳怪气!”
容弘看了一眼摊在托盘里的那件青花绿长袍,淡淡道:“把裳子先收起来吧。”
商鱼边收拣袍子边抱怨道:“若不是大胤覆灭,您哪里需要呆在洛阳城受这些委屈,都怪当年那傅蔺背叛驸马……”
隔壁的朱幽院外走廊突然传来说话声,商鱼吓得当即闭上了嘴。
容弘也面色微变。
声响过了一阵后便平息。
商鱼小声道:“这几日她阁中进进出出好几拨男人了,还真如传闻里说的身边男人从不间断,不过这样也好,只要别来祸害您就成。
“不过我也听这府里的人私下说,这位姜家小姐虽好色成性,但至今还是处子之身,跟那些男子行事最多也就至三陪,这点来看,倒是比那位席安公主要好上许多。”
容弘看了商鱼一眼。
商鱼只当容弘起了兴趣,连忙继续道:“席安公主和姜家小姐不是齐名并称洛阳两大纨绔女嘛,这两天,洛阳城都在传席安公主已经连着数日折磨死了好几个面首在床上了。”
“何为三陪?”容弘莫名好奇这个点。
商鱼一顿,才反应过来,连忙答道:“□□,陪聊,陪玩。”
窗外此时一道黑影突然闪过,随即听到窗户上响起两声有规律的轻叩声。
容弘和商鱼深深对视一眼,商鱼立马上前,打开门。
那道黑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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