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场游戏的玩家都是随机组成的，就算现在是队友，以后也未必会是。”郁志尚回答。
“我不是说这个。”关思娜抿了抿嘴，“我的意思是……你上一场的队友，都活下来了吗？”
她说的小心翼翼，声音微颤。
郁志尚沉默了一会。
“……没有。”
关思娜猛的抖了一下，手上不自觉的用力，宋梅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一样，表情变都没有变一下。
场面又安静了下来，过了会才响起关思娜隐忍的抽泣声。
郁志尚不太会安慰人，只能干巴巴的说一句：“别哭了。”
关思娜哭得更大声了，连宋梅都被她带的眼眶开始发红。
“……”他果然不会安慰人。
郁志尚努力保持目不斜视，可哭声还是不停地往他耳朵里钻。
也许是觉得这声音太吵，不远处的女孩皱了皱眉。
郁志尚第一时间就戒备了起来，但没有用，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定在了原地一样，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看着佳佳越走越近。
他的瞳孔收缩起来，想发出声音提醒身后的两人，但和他的身体一样，他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台阶上的二人却丝毫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还抱在一起发泄恐惧。
“为什么要哭？”
脆生生的嗓音突然在耳侧响起，明显过近的距离让关思娜一惊，猛地向后仰去，却因为被台阶挡住了拉不开太多的距离。
“为什么要哭？”佳佳蹲在两人面前，因为迟迟没有得到回答，就又问了一次，“佳佳害怕的时候也会哭，你们也在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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