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那三天,他的情绪顿时就一落千丈了。
“还有好几个月呢,”晏航把手放到他脑袋上,手指勾了撮头发一下下转着,“看看你这表情。”
初一偏过头冲他咧了咧嘴。
“你要去打工?”胡彪有些吃惊,“是不是缺钱啊,缺钱跟我们说啊,我们给你凑点儿?”
“不是,”初一叹了口气,“就是要,打工。”
“为什么啊?”胡彪又问。
“赚钱啊。”初一说。
“还是啊,缺钱你跟我们说啊。”胡彪说。
“哎,”周春阳躺在床上乐着,“人就是去打工赚钱,不是缺钱等咱们众筹,跟你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呢。”
“打工多累啊,”胡彪说,“我们还是小孩儿。”
初一看着他。
“难道不是吗,你对自己没有个正确认识吗,”胡彪说,“我们不就是小孩儿吗,我哥20岁,看我就跟看小孩儿一样。”
初一没说话,他一直没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儿,家里也没谁把他当小孩儿惯着,他只是觉得自己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