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她满肚子的说辞,卡在嘴边,吐也不是,咽也不是,“那今日,便开始?”
早发现,早治疗,早康复。
“今日我乏了,明日再说。”
他说完,便真的在榻子上躺下去。
花懿欢一顿,也不好继续强求,不过她怎么觉得,谢衍对此,似乎不是很积极的样子,是嫌她治疗的时间太久了吗?
可她若是一下子全将真气注入他体内,恐他吃不消,唯有这样,才好叫他适应一二。
*
翌日,花懿欢没带显眼的帷帽,用了一层轻纱覆面,又换了一种素日没有过的打扮,这才随高徐去谢衍那里。
其余侍从退出内殿,殿内只留了花懿欢和谢衍两人。
花懿欢隔着帘子,将手搭上谢衍的腕子,想了想,还是善意提醒道,“陛下,稍有些难受,还望忍耐一二。”
谢衍“嗯”了一声,算是知晓了。
他瞧着搭在自己腕间的那只手,精致无暇,好像雪捏成的一般,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他不自觉地蜷起手指。
正如她说得那般,确实不好受,仿佛有烈火烧灼着自己的经脉一样。
可他却觉得,比起那整夜,彻骨磨人的思念,身体上这样的痛,是一种解脱。
约莫着今日的量可以之后,花懿欢抽回手,准备从凳子上站起身,不知怎地,这衣裳的飘带被压在凳子之下,她猛得一起身,两股力交缠之下,“嘶啦”一声,那飘带被扯断开来,连带着她腰间的衣裳,也被扯破。
沿着裂缝望过去,还能瞧见她雪白纤细的腰肢。
正此时,门外传来高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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