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稍稍拧了拧眉,“高徐,旁人不懂我,你还不懂我吗?”
大洛朝的每个君主,都会去卜命卦,他也不例外,因此,他自九岁那年卜了命卦之后,便知道,自己是短命之相,此生,活不过二十五岁。
此事,他虽未与旁人说起,但自小一直侍候在侧的高徐,还是知晓的。
这也是他始终不肯立后纳妃的原因,没有子嗣无妨,他已经打算物色好继位人悉心培养。
高徐叹了一声,他想说凡事都没有绝对的,但却又不知该怎么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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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从内殿跑出来的花懿欢,在皇宫之中漫无目的转悠半天,最终进了谢衍的书房。
昨夜吓唬完那胆小的北狄王,她都没怎么休息,那块不解风情的臭木头,也不知晓说些好听的话,哄哄她。
她这般想着,在榻子上躺下,没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