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腕骨更加纤细。
“师弟?”
她弯着眸子看谢朝兮,也不催促,喊了他一句之后便不再出声,含笑看着她。
若是将她眼底的揶揄之色抹去,看起来竟有些像个满怀期待的姑娘家。
谢朝兮的眼睛微微睁大,小心翼翼捧起手中的衣袖,丝毫不敢松懈地将灵力驱出,散成一缕一缕的灵气,慢慢地将那片实际上已经破损不堪的衣料之上的积水挤出,再将之变得温暖柔软,安静地覆盖住下面如白瓷般的肌肤。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中的衣料上,等到反应过来之时,他才发现,自己此刻与虞芝挨得极近。
那衣裳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已到了肩膀处,他的眼前是一截玉做的颈,像是一捧雪,他甚至不敢用手碰上去,仿佛只是一用力,便会化去。
随着呼吸起伏的咽喉更是柔软,他已不自觉屏住呼吸,手上也没了动作。
偏生虞芝还恍若未觉,凑得更近了些,一张明艳的面容几乎要贴上他的脸:“师弟,怎的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