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袖口果然有几滴融入衣料之中的鲜血,不知是何时沾上的。
一个走神的功夫,虞芝已经抽出手来,右手平摊,上方便出现了一个小药瓶。
瓶身翠绿,看着便知是用珍贵的材质所造,价值不菲。但虞芝只是将其中的丹药倒出来,眨眼间将之送入口中服下,速度快到谢朝兮甚至没看清那丹药的模样。
装着的丹药被吃了,玉瓶便没了留下的用处。虞芝松了手,小巧的瓶子从她身边直直坠下,却在接触到水面的那一瞬被谢朝兮握住。
虞芝无所谓他想做什么,她的手掌伤口处的皮肉开始生长,里面的经络蔓延,覆盖住惨白的骨头,又变回了柔弱无骨的一双手,较之先前一般白皙细腻,仿佛从未受过这般惨痛的伤。
谢朝兮捡完玉瓶起身之时,看到的便是双手完好无损的虞芝。他不知道自己该先问为什么虞芝不早些服药,还是问她为什么要自虐般洗手。
他面上神色变换,沉默半晌,终于问了出口:“师姐,这是什么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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