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甚至主动提出去虞芝属峰,简直就是拿他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好不识好歹!”文德长老尚未说话,他身后跟着的亲传弟子便按捺不住,跳出来呵斥道。
那弟子身上灵压放出,尚是凡人的段清承受不住,直直向下趴去。却在即将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她手臂用力,硬是将自己撑住,不肯再往下伏去。
许是意识到自己方才言辞的莽撞,段清看向坐在正上方的掌门,喊道:“求掌门成全!”
承安真君看着跪在地上的段清,并不理她,朝着置身事外的虞芝道:“这事本君亦不能做主。不知虞师侄如何考量?”
他当太清宗掌门多年,惯是息事宁人,直接将难题交给虞芝。
被掌门点名,原本置身事外的虞芝轻抬右手,为段清将那弟子散出的灵压挡回去,释了她身上的重负,拉长了音调道:“既如此,我便不客气了。”
她的绕雪丝缠上段清的手腕,灵力顺着丝线过去,轻柔地将之扶起,又施了力,让她站到自己的身后来。
文德长老没料到虞芝真能这般驳自己的颜面,他本打定了虞芝不敢将